苍临

众爽爽不如独爽爽(*/ω\*)

#不敢打tag系列#为龙

写在前面:
没有错这是小时候的旧存货 现在的我已经差不多是个废人了【躺在血泊中
好像是在没看过aph的情况下写的 我也不知道写了个什么鬼 不过恶劣如我从来写东西都是为了自己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离开了陆地,便是大海,离开了大海,便是这片大陆。
这是几乎所有的父母关于孩子提出海洋陆地问题的回答。
当孩子们询问是否真的有那片大陆及传说中星罗棋布的岛屿环绕周围时,父母会点头,但若是继续追问那里是否有人时,则多半会被父母捂住嘴,警告不可以乱问这些。
因为,神的旨意。
这个世界上,会有人不信奉神,但是绝不会有人,否定神的存在。
于是,孩子们根据大人们的只言片语,拼凑出关于那片大陆的所有情节。
那里是龙神的自留地。
那里生活着一群龙神的后裔。
黑色的瞳孔,是绝对纯粹的黑,没有一丝光可以逃离,而白色的眼白,则拒一切光于千里之外,干净不惹尘埃。
黄色的皮肤,是太阳的光辉和纯金的龙鳞粉末落入凡间,染成世上至尊的颜色。
红色的血液,是朝霞和夕阳死后的精魂,遗留在他们身上,永生永世流转,蜿蜒出芳菲。
黑色的头发,是黑夜的裂锦,在风中猎猎翻卷如同巨大的旗帜,似花朵一般绽放在那片土地上,长开不败。
那便是龙神的族人,华夏民族。

“醒醒了,吃点东西。”他睁开眼,看见同伴正笑着递给他一个桃子。他没有说话,动了动泡在温泉里的身子,伸手接过桃子。
阳光有些刺眼,他略抬一抬手想遮住,却还是挡不住大片白亮的光线,于是他便索性又闭上了眼,道:“我心里烦。”
同伴稍愣了愣,又笑道:“好端端,烦什么?”
他正要回答,却听见轰隆隆的声音,睁开眼,竟看到同伴委顿下去的身形。他霍地站起身,想接住同伴将要倒下的身体,但同伴的身体却渐渐开始融化,他想叫,叫不出来。抬眼看那富士山上终年不化的积雪,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化了。
他想,天要塌了。
温泉被染红,他的同伴不见了,他满身血污。
回去,要回去。
他疯了似的跑回去,街道上,广场上,到处都是人,他心里略一安。
还好,还好。
轰隆隆的声音再次响起,无数人倒下去,无数人开始融化。他叫不出来。
满世界都是血,红彤彤像是要烧破天。他叫不出来。
所有人都消失了,他站在红色的河流中。他叫不出来。
他叫不出来。
……
“醒醒了。”有个声音响起,他身子突然一僵。迟疑着睁开眼睛,同伴在眼前。真实的存在。
真好,真好,一切都只是个梦而已。他揉揉眼睛,可满手的血污却让他清醒过来。不是,这不是梦,手上的血还没有洗净,怎么会是梦?
是记忆。
他稍稍有些回过神来了。那件事,原来是真实存在的,真实得就像手上的血。
大地在震动,房子、树木在震动,世界都在震动。人们惊恐地想要逃出来,可是,倾覆的城市阻挡住了所有生机,没有人逃得掉。
樱花落了一地。
他不停地挖掘着废砖瓦砾,手指红了,不知是自己的血,还是死去亲人的。在那一刻,他想,为什么神不让他也一起死了。
哭声传来,他回头,看到和他一同幸存的同伴们不停地翻掘着碎石,然后他们双手叠在胸前祷告,为他们自己,也为下一个未知生死的灵魂。
第十二夜,他和幸存的三百多个同伴来到和歌山,用挖出来的仅存的木板搭建成一个简易的灵堂。袅袅的白烟飘起,和梵歌一同消失在夜空。他突然很感激自己还活着。
千百年前,那个从神地来的人对他说:“你的生死,便是民族的生死。”
不敢忘,不敢忘。
神地!仿佛突然间找到了依靠一般,他竟轻轻地笑了。
回那里去!
他从衣襟上扯下一块布来,咬破手指写下求助的书信。在信的末尾,他迟疑了一会,郑重地写下自己的名字:本田菊。
千年前,齐人徐福带童男童女三千人,东渡至和歌山,后定居于此,发展为东瀛大和一族。千年后,本田菊带灾后幸存者三百人,自扶桑回归。

“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接纳我们。”本田菊裹紧了身上被血污浸染得早已看不出来颜色的和服,道:“不过,我绝不会让大家无家可归的。”
同伴本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本田菊也没有问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破碎变形的指甲,走下了甲板。“入冬了,当心晚上天凉。我回去收拾收拾东西,明天早上也不至于匆忙。”
他看着本田菊的背影,眼睛刺刺地疼。那个似乎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要长大了。
天地终无情。

那艘船是他们用木板拼凑了十几天才勉强建成的,破旧的帆上缀满了补丁,船靠岸时几乎要散架了。本田菊走在队伍的最后,依旧穿着那身辨不出颜色的和服,但他的眼睛确是明亮的,黑漆漆如同长崎的夜空。
本田菊在渡口站定,看大家从船上搬行李。他在等那个人,他没有说话。
手中摩挲着一袋樱花的种子,待来年樱花开了,我们就回去,他这么想着。
“足下可是本田公子?”一个清越的声音传来。那一瞬间,本田菊有一种灵魂出窍的感觉。
然后他抬头看过去。雪地中有三个身影。
三个人皆是一袭黑色的斗篷,神圣不可侵犯的颜色。斗篷的下摆有用明黄的金丝线绣的图腾,龙的图腾。右边是个女孩子,发间一朵盛开的牡丹,在她的黑发中火红地绽放。左边的男孩子皮肤苍白,眉眼中淡淡的冷峻,凛冽如同深秋的风霜。
中间那个人。本田菊继续往上看,在目光触及他的脸时,本田菊愣住了。那个人,那个人,正是他梦了千百年的那个龙神,他与生俱来敬畏的信仰。他突然恨自己的渺小,恨自己一直仰望,直到脖子生疼,才能看见他斗篷上明黄的图腾。
手中的袋子不知不觉地掉了,本田菊以为自己会看到樱花的种子滚落一地。但是没有,那个男孩子已不知在何时离开了原位,将袋子在掉落地面之前接住。
本田菊讷讷地接过,还来不及道一声感谢,那男孩子已回到原来的地方,若非他斗篷的边缘因为刚才的疾风被带起,本田菊都要以为他一直站在那里不曾动过了。
果然,也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同他站在一起吧。
“别这么冷冰冰的。”那个人对着男孩子轻轻说了一句,也许是因为大雪弥漫了视线的缘故,本田菊感觉到他好像笑了一下。
只一下,已亮过了太阳的万丈光芒。
然后,做梦一般地,他看见那个人走上前一步,道:“在下姓王,单名一个耀字。”略顿了顿,又道:“这是舍弟舍妹,港和湾。”最后,那个人说:“欢迎本田公子来到天朝。”
本田菊完全没有听到他之后的话,只是记住了他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
“在下姓王,单名一个耀字。”
王耀。
帝王的王,光耀千古的耀。
一辈子不忘。

“哥哥说,本田公子自小居住岛国,那么今晚就在我这先住一夜吧。明天,我再带你去哥哥家。”
湾在前面带路,画廊几经曲折,延伸到庭院的最深处,一泓清泉静静地在堆砌华美的池中淌着,泉水一晃一晃,晃得本田菊花了眼。“湾若猜的不错,公子应该是喜欢温泉的吧。”女孩子轻轻一击掌,不知从哪里多出几个人来,恭恭敬敬捧着东西里在一侧。她结果衣服递给本田菊,又亲自将托着手巾梳子及一个盛满牡丹花瓣器皿的托盘放在温泉池边的石阶上。“哥哥交待过了,公子是贵客,湾这里虽不及哥哥家中,但公子有什么吩咐,只管招呼他们便是。湾本该亲力亲为,但终究男女有别,还请公子见谅。”区区几句话,女孩子身上的大家风范彰显得淋漓尽致,本田菊看着她美丽的脸和与那人相似的眉眼,心中竟又隐隐泛起悲哀。到底是天朝上国啊,也只有聪慧美丽如斯的女子,才配叫他一声哥哥了吧。
本田菊整个人浸泡在水里,水面上浮满了花瓣,牡丹花瓣。很早以前他就听说过,牡丹是他们最喜欢的花,今日一见,果然不错,大吉大利,开得繁荣昌盛。看着看着,就想到了函馆的樱花,在清风中散发出迷人的香气,飘得很远很远。那是故乡的味道,日出的地方。他看了一眼石阶上的衣服,黑色的底上用金丝线绣着龙凤呈祥,他突然间感到反感。穿着一样的衣服就是一样的人了吗?本田菊知道,这黑衣和上面呼之欲出的金龙时刻提醒他,自己见到那个人时,是如何的卑微,哈,卑微——卑微得快要匍匐到他脚下的尘土中了。
本田菊没有碰那件衣服。
他把那件已经看不出来颜色的和服洗净,然后看着水分一点点蒸发干。最后,那件和服变回它本来的颜色,就像它从来没有脏过一样。
就像。

王耀坐在雍容的虎皮胡床上,端了盏茶徐徐吹凉,面目静好的像阳春三月的桃花。可是现在明明是冬天,明明是没有桃花的。
港挎了把剑站在他身边,依然苍白得有些病态,当你注视他的手时,会惊叹于世界上有如此精妙的颜色搭配,握着剑的手,苍白的手,漆黑的剑。
王耀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上下打量着本田菊,穿着和服的本田菊。
殿里很静,可以听见更漏里面的金沙又流下了几分,也可以听见又有一片雪花落在了屋顶的琉璃瓦片上。
“我从东瀛来,日出之国东瀛。”本田菊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混账!”港不知何时已到了本田菊对面,利剑出鞘直指他眉心:“来啊,给我押下去,大刑伺候!”本空无一人的大堂,竟凭空多出了几个人,正欲动手,王耀忽然道:“下去。”两个字云淡风轻,却威严得翻覆天地。“港,你回来,别那样失礼。”他又这么如梨花吐蕊般地说道。顿时,那些人又全部凭空消失,本田菊感到自己眉心的气流一顿,继而恢复如初,暗自长出一口气来。
高坐在胡床上的人眯起了眼睛,盯着本田菊看了一会儿,看他强意挺直的脊梁和故作坚强的表情,觉得这个少年好像还是那个没有经历过灾难和死亡的孩子,还是那个大和魂里不屈服于诅咒和命运的化身。这一点,和港倒是有几分相似。王耀嘴角提起一个不明起因的弧度:“以后叫我哥哥便是,不必见外。”
港握着剑的手僵了一下。

写在后面:
是坑 没有错 是坑 我不想填了【其实是没有能力填【别说
。。。。。。小时候真厉害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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